那朵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。
她虽与阿黛鸠同为南疆之人,却深知这位乌蛮公主的处境——既要维护部落的尊严,又要顾及严氏的颜面,左右为难。
她轻声道:“严公子,劝说虽好,但乌蛮的怒火非三言两语可平。严氏若能减免赋税,或惩治不公商贾,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”
严韬冷哼一声:“那朵,你可知商贾背后,皆是巴州世族,若动他们,严氏根基何在?”
那朵微微一笑,似早料到此言:“大人,严氏根基虽深,却非无懈可击。南蛮若乱,世族未必会与严氏同心。苗疆虽平和,却也非全然无欲。雾灵寨愿为巴州调停,但大人须知,诚意换和平,代价虽高,却总好过刀兵相见。”
“至于峒虓部族……”那朵顿了一顿,“峒虓部和谯氏的纷争已经结束,此番峒虓部大胜,恐怕气焰大胜,南蛮的局势必然会大变,如果峒虓部继续扩张下去,乌蛮部恐怕难以支撑,成为南蛮霸主也未必没有可能。”
面对苗疆那朵的针峰相对,严韬显现出了其枭雄之姿,只见他不怒也不争,只是微微点头,表示知悉之后,便挥了挥手让那朵,以及严昀离去,只留别驾在身边。
南蛮之地比苗疆之地更加偏远,那里不受王法所管制,大小部族林立,各自为王。
其中较大的两个势力,一个就是乌蛮部,这个部族受中原影响较大,次子妻阿黛鸠就是来自此部族。
另一个就是峒虓部,峒虓部的兀岩爪大王来自南蛮腹地,所以更加野蛮难驯,两个部族素有争斗,以前乌蛮部受到巴州支持,所以略占上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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