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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她只是小县的九品捕快,住在破旧的官舍,屋顶漏雨,年薪微薄不说,还要接私活——帮人写状纸、抄契书,才能换来几斗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查获的走私盐案震慑三州,如今却只能在荒山野岭蹲守,登记囚犯名册,被昔日同僚嘲讽,连衙役都敢当面刁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知府又在后堂“设宴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个月那次,她吐到寅时,官服前襟沾满酒渍和脂粉香,刺鼻得像在嘲笑她,因为母亲太漂亮了,哪怕是在官府中也让人垂涎,但母亲不敢反抗,我知道原因,如果反抗可能会牵连关在大牢里的父亲不说,还有可能让我无法参加科举,毕竟不管怎么说,母亲现在仍然是官,而不是吏,虽然干的是地方捕块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门槛上,看着母亲进门,却没敢去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上的药罐还温着,药香混着雨水的潮气,弥漫在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走向床底的红木箱,步伐虽慢,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魅惑,湿透的官服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当中央捕头时,州府赏赐的红木箱,雕花精美,曾装满她破案得来的赏银和锦缎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箱子里只有几件旧衣和父亲的铜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,喉咙发紧,心跳乱得像擂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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