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,腰间的双短刀轻轻碰撞,刀柄上雕刻的男女交合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
那是她曾经亲手捕获的合欢宗手里缴获的战利品,却被县尉强迫佩戴,说是“适合她”。
她从不提及这对刀,像是耻辱的烙印,可那雕纹却总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,勾起一些我不敢直视的念头。
我知道她在找什么——那枚父亲的铜牌。
牌子上的獬豸兽首被她攥得发烫,掌纹几乎嵌入铜面。
每当她孤独的时候,她都会这样,像是从那冰冷的金属里汲取最后一点力气。
那时的她,曾在东州街头单刀破阵,剿灭黑风寨,救下被劫的户部侍郎,赏银堆满了半间屋。
如今,她却只能在南安县的死囚牢里,面对县尉的刁难和知府的“赐宴”,锁骨上带着暧昧的红痕,美丽的身体疲惫不堪。
我走近一步,想说些什么,却又怕惊扰她。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我,疲惫的眼里闪过一丝柔和,却迅速被冷峻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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