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石,去睡吧。”她的声音低哑,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我没动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湿透的官服,雨水在她锁骨间流淌,像在勾画一幅禁忌的画卷。
我咽了口唾沫,脸颊发烫,赶紧移开视线,可心底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,像火苗在暗处窜动。
我想起去年冬天,被克扣俸银那天。
母亲当掉父亲留下的玉佩,换了银子给赵叔他们买布料。
她浑身湿透地回来,站在灶台前拆了自己的棉衣,手指冻得发红,却一针一线地为巡夜的捕快们缝护膝。
那晚,火光映在她脸上,柔和得像一尊玉雕,我却不敢直视,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,喘不过气。
那一刻,我既想保护她,又被她无意流露的脆弱撩拨得心神不宁。
曾经她,查获盐贩大案,州府刺史亲自设宴款待,豪强送来的锦缎堆满庭院;而如今,她却只能在贫穷的民房里,借着油灯抄写状纸,换几个铜板买米。
“向捕快!”巷口突然传来一声嘶哑的叫喊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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