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。”他即便是头烧脑涨,也没病恹恹的姿态,挺直腰板端坐,很快进入工作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吃过药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工作的时候保持安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冀任能猜出来,应该是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打扫了一楼的卫生,打开冰箱门,发现满屋酒气,罪魁祸首来源地,啤酒摆放在最下层一格,存货还有很多,似乎没打算要戒掉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联系了私人医生过来帮他诊治,看完了他的发烧,又问道:“您脖子上的伤好像很严重,需要我帮你看一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醉又晕,往凳子上一靠,没了刚才工作投入的劲,整个人颓丧仿佛没听见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冀任在一旁点头:“请帮他看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失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带上手套,一粒粒解开他的睡衣纽扣,越往下,挠痕越深,甚至不难看出是女人的指甲,腹部下了狠手,破了一块肉,周围淤青颜色加深,伤口还很新,血勉强才止住,再不处理会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发烧或许也跟这伤口有些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毒的刺痛,他身体猛地一抖,手指泛白抓住桌子棱角边缘,冀任摁住他的肩膀。“您的伤有些严重,请别乱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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