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堰恼怒睁开眼,眉宇横生泄火,医生看的手颤:“我帮您上药,不然会感染。”药粉均匀撒在伤口处,掩盖快要腐烂的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满头大汗,以最快的速度上完了药,生怕他因为太疼,抡起拳头往他脸上砸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药您记得按时吃,酒三天内不能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云堰忍着头疼,用力拉住自己的衣服系上扣子:“先别走,去楼上,给她看。”他虚弱声音喘息极大用力,费了很大的劲才从椅子上起身,带着医生,病弱身体走上楼梯。

        冀任称职的站在一楼台阶前,从二楼传来的味道比酒腥味还要浓。那不是令人脸红的气息,而是会让汗毛竖立的血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胸前挨了那么深的一道伤,怎么会简简单单就放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互相残杀也将她掐的半死不活,更何况他还在酒劲上,身上是用棍子生闷出来的淤青,还有出血的下体流着脓水,不知道这伤口晾在空气里多少天了,味道属实难闻,让刚进去的医生面露难色,强忍刺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先生,我带来的药恐怕不够,您夫人伤的太严重了,需要尽快去医院。”他勾着嘴角弯弯笑了,不为别的,为的是他刚才说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跟于絮在一起之后,谁这么称呼过他们,头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汇,让他心情都开心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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