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过片刻,对面就收回视线,笑着落回在身旁的朋友身边。
钟实书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紧紧捏握住左手手腕的手缓缓松开,逐渐感到延迟的麻痛感。
刚才的紧张是真,此刻的失落感同样不假……即使他不愿意承认。
雇主的要求是时刻关注着小姐的动向,所以之前在大厅内陈茜栗有张望的动作时,钟实书很自然地跟随着方向看过去。
仅仅一眼,心率直接飙升到耳麦对面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意外。
她并不是这个宴会最夺目的存在,可当池淼出现在视野中的那刻,钟实书就再也无法停止注视她。
即使是用余光。
与陈茜栗那种天生主角见者惊艳的强烈视觉美感不同,池淼的吸引力不在于具体的肖像,而是周身萦绕的,某种模糊流动的气质。
她就静静站在那里,随意倚靠的姿态散漫,大多数时候只是抽烟、倾听,音容笑貌轻而灵。
身外暗绿昏暗的夜湿湿溶溶,她在其中,一举一动也成为了风景,并不强烈地吸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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