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并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,每天都来纠缠。
但他像一个幽灵,总会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。
有时是在她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训练,全身挂满汗珠,身心疲惫地走向更衣室时,他会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冒出来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她,然后含糊不清地命令:“去锅炉房,老子在那儿等你。”
于是,杨娇娇就得像一条听话的母狗,走进那个充满铁锈和煤灰气味的、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地方。
在那里,老李会靠在一台满是油污的锅炉上,解开自己的裤腰带。
他不会说多余的废话,只是用下巴朝着自己的裤裆指了指,命令道:“跪下,给老子口。”
杨娇娇便会屈辱地、默默地跪在那片满是煤灰和铁锈污渍的水泥地上,冰冷粗糙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。
她抬起头,看着那根从肮脏的内裤里掏出来的、耷拉着的丑陋鸡巴。
那东西和他本人一样,充满了衰老和肮脏的气息,长长的包皮皱缩着,散发着一股隔夜的尿骚和汗臭。
他会抓住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。“闻闻,骚货,这就是操你的鸡巴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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