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男人们开始行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用手扶她,而是像对待一棵刚被挖出的树那样,推来一个巨大的园艺手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铺着潮湿的泥土和根须残渣,仿佛是为移植植物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抗拒,但身体被木箱固定得死死的,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从木栓后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抓住她的“树干”——其实是她被束腰锁住的躯体——粗暴地将她抬起来,扔到车上,像甩一捆树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撞击在泥土上,污垢溅到暴露的皮肤,木箱的边缘硌着她的肋骨,藤蔓上的叶片在冲击中抖落几片,增加了一种被随意丢弃的屈辱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推车开始移动,轮子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辘辘声,每一个颠簸都让她全身的拘束物随之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推着车穿过长长的走廊,然后进入户外,露天的空气带着泥土的腥味拂过她的脸庞,但她无法转头去看,只能从木项圈的缝隙中瞥见模糊的绿意和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故意选择泥泞的小径,车子在湿软的地面上陷进又拔出,让她的身体在泥土中滑动,树皮包裹的阴道栓和菊花栓摩擦着内壁,带来持续的胀痛和异物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尿道栓的树枝微微颤动,仿佛在回应颠簸,提醒她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已被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环上的小木棍轻轻敲击她的耳垂,头发被木夹固定得一丝不乱,像一棵完美的景观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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