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推着她来到一个宽阔的花园,这里是专为“移栽”她而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停下车,挖出一个深坑,坑底铺满肥沃的土壤和尖锐的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从车上拖下来,像一棵树被倒置,头朝下扔进坑里,泥土扑面而来,沾满她的脸和暴露的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开始“栽种”她:先将她的双腿——那些被藤蔓缠绕的“树根”——埋入土中,木质芭蕾高跟深深嵌入泥里,无法拔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们用铲子堆土,层层压实她的下身,让泥土紧贴木箱和藤蔓,带来一种被活埋的窒息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胸部的按摩器在土壤的挤压下节奏加快,让她全身抽搐,却无法逃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固定在那里,像一棵新栽的树,无法动弹,只能感受泥土的凉意渗入皮肤,藤蔓仿佛真的在生长,叶片在风中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们浇水,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淌下,浸湿木箱,混合泥浆,让她感觉自己正被慢慢“浇灌”成园中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听着鸟鸣和风声,虐待感在这种等待中放大——不是疼痛,而是彻底的物体化,被当作无生命的植物,任人移植和遗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,这只是开始,下一次“浇水”或“修剪”会更漫长,更无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“移栽”在花园的深坑中后,日子像永恒的静止般拉长,每一刻都化作一种缓慢而无情的折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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