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你,”她指尖点着那个错处,声音软得像哄孩子,“这么简单的加法都能算错,真是个小笨蛋。”可她眼底没有半分责备,反而满是欢喜,“不过这样才对呀,女孩子就该犯点这种蠢乎乎的错,太聪明了反而不可爱。你看那些受欢迎的丫头,哪会把算术题算得滴水不漏?她们会嘟着嘴说‘哎呀算错了’,然后把本子推给男生,让人家帮忙算——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。”
慕辰儿脸颊发烫,刚想把错处改掉,却被沈清许按住手:“别改。错了就错了,有什么关系?反正这些复杂的、费脑子的事,都不用你操心。”她凑近了些,呼吸拂过他的耳廓,“你只要乖乖的,把坐姿练好看,把妆化精致,和林薇她们好好聊些女孩子的话题就够了。其他的,交给野兽,交给你老公就好——他会把所有难办的事都处理好,不用你动一下脑。”
他攥紧了手里的粉色按动笔,笔尖无意识地在练习册的空白处蹭了蹭,最终,竟真的顺着她话语的引导,下意识画下了一朵歪歪扭扭、只有三个花瓣的小雏菊——画完的瞬间他便僵住了,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只想把这一页撕掉。
可这个试图掩盖的动作,却让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了弯——那是一个极其短暂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,仿佛他潜意识里接纳了这个由她赋予的、全新的自己。
“画得真乖。”沈清许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,眼底的笑意漫开,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。
这句话像细针,轻轻扎进他自尊心的最深处。
他一个曾经的决策者,此刻却像个幼童般被评价笔触的“软硬”。
他想翻页,手腕却被沈清许轻轻按住。
“别急。”她的目光锁住那朵小花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欣赏:“看,这才是你。”她的声音柔和却如最终判决,“李总放在档案室里,而慕辰儿的灵气……”她的指尖在那朵花上点了点,“就藏在这些小花里。”
说完,她起身从书架的笔筒里取出一支草莓牛奶香的记号笔,塞进他汗湿的掌心。
“下次,试试用这个画。”她抚摸着他的头发,语气宠溺得像在夸奖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,“我的老公,终于开始用女儿家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