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辰儿盯着纸上那朵孤零零的小花,感觉它不是在纸上,而是直接开在了自己正被驯服的灵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练习册翻到新的一页,指尖点在空白处,眼神温柔却坚定:“来,老公,咱们继续。今天把这页练完,不用怕错,做个快乐的女高中生就好,其他的交给你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辰儿握着草莓牛奶笔,盯着那道物理力学题,视线却慢慢飘了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忽然冒出野兽训练时的样子——他穿着黑色运动服,小臂肌肉线条绷紧,额角的汗滴落在锁骨上,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跳莫名快了半拍,笔尖不受控制地在草稿纸角落画起了侧影:短短的发茬、锋利的下颌线,连他握拳时凸起的骨节都画得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走神了?”沈清许的声音轻轻传来,却没带责备,“在想野兽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辰儿的脸瞬间烧红,慌忙用手掌盖住画稿,像被抓包的小姑娘: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沈清许笑着拨开他的手,指尖点了点那个歪扭的侧影,“女孩子嘛,总会偷偷想喜欢的人,这很正常。”她拿起笔,在物理题旁画了个小小的爱心,“这种复杂的受力分析,本就该交给男孩子来做——你只要知道‘他会帮你’就够了,不用逼自己学这些硬邦邦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伸手扶了扶慕辰儿微歪的衣领,语气愈发温柔:“你真正需要关注的,是坐姿够不够端正、形态够不够柔美,是明天该化什么样的淡妆、和闺蜜见面该聊些什么。那些费脑子的复杂事,交给你男人就好——你野兽老公会把你护得好好的,不用你动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辰儿愣住了,心里那点因“走神”产生的愧疚,竟被这句“交给你男人”抚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草稿纸上的侧影和爱心,忽然觉得那些绕人的公式确实没那么重要了,甚至隐隐觉得——被“野兽学长”护着,不用懂这些也没关系他重新看向沈清许递来的东西——不是练习册,是一套小学数学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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